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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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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陛下不知道,只要他死了太子就可以登基,但是太子绝对不会受制于太后,不然,他又何必这么大动干戈?”

除非太子不是太子,又或者怕太子跟他一样?

受制于人,以至于一辈子任何决定都无法自己下手。

唐安南舒心一笑:“如果这个父亲真的想让自己的孩子一辈子不受制于人,好好的,那么他现在做的一切恐怕都是为了他的孩子。”

想不受制于人哪有那么容易呢?太后活了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如今青帝,已经病态于上,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宫里的太医呢。

太医瞒着青帝,也是受了太后之命。

如若不然,为何这好好的端午,却因为一场祸事旧疾复发了。

唐安南道:“我现在倒是很想见一见那个萧兰佐。”

小钗瞪大眼睛:“小姐,你没说胡话吧?”唐安南没有觉得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我没有开玩笑,我就是想见见他。我总觉得他与传闻中说的那个样子不太一样。明明是牺牲品,却被人诟病了这么久。”

小钗也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坠子,你快劝劝小姐啊,那个萧兰佐真不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而且他现在被关起来了今日…今日我们能见到他,也算是一个意外。”

无论如何都要去见见,因为他现在已经被放出来了,而且他以后觉得它可用,不知是真的可以用还是想要让他把命攥在手里。

太后若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控制他,那他真是小瞧了这个人了。

萧兰佐能被关押起来这么多年,绝非可以隐忍做到,这么多年以来,肯定有老师教的。

“跟他关在一起的,还有别的人吗?”

坠子想了想:“这个我们倒是不知道,得去问一下二公子才能晓得。”

“得了,别去问他,你们要去问他,他估计得炸了。”唐安南想都不用想问道萧兰佐的时候,霍长泽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坠子偷偷一笑,看来小姐还是挺害怕二公子的。

“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是!”

小钗坠子出去后,翠翠还没走。

唐安南疑惑问道:“翠翠,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翠翠盯着她:“安南,我想问你。”

“嗯。”唐安南点头。

“如果有一天我欺骗了你,你还会相信我吗?”翠翠有些忐忑僵硬地说出来。

但是,唐安南就像是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场面一样,点点头:“我当然相信你了。”

翠翠低下头,尽量掩饰住自己,眼中掉落的泪:“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说着抬脚便离开,都还未来得及反应呢。

唐安南觉得莫名其妙,翠翠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呢?

翌日,萧兰佐该去锦衣卫领差职,临走前师傅的再三叮嘱,铭记于心,如今正跨出第一步,断不可能就此了结。

正逢遇上聂鸿飞之弟——聂鸿志,摆开宴席,邀请庆都近年来的才子新秀,在清风楼雅谈。

聂鸿志与他哥哥大不相同,他的身形有些臃肿,坐下须得有人扶着,并且在旁打扇,自己也捏着竹扇笑呵呵的说着:“今年在下官运亨通虽没邀起来,其他人却请来了微之。”

瞿飞翮有官职在身且忙得很,今日没来,今日来的,是范兴朝阁老的爱徒蓝绍祺,都是出自清毒吧,大家更有自小的情谊,即便抛开官场一话来说。这作为兄弟同谋的情谊还是在的。

正说着,只见那珠帘一挑,走进一个如玉温翠的雅士,身着乌青色斜领大袖袍,腰坠朝文袋,它只闻声一笑,在座儒生皆起身相迎,一时间寒暄声起。

蓝绍祺都一一拜过,请大伙落座才坐下:“年年都见,不必如此客气。”

他虽然这般谦逊,可在座却无人胆敢小觑,蓝绍祺。早年便是,庆都神童,五岁辨识文段字,作词颂赋,是蓝家老太爷搁在掌心里的“玉”,蓝家这一辈最有名的,为着不让他的天才渐远流失,专门投身入了范兴朝门下。

范兴朝为人刻板严肃,却至今只有这么一个学生,异常珍视。

有后世传言,蓝绍祺可遇明月而知其明珠。

意思就是他若是遇见明月公主,想必是日月生辉,风采照人。

要知道,能在范兴朝手里拿得出文章来,那你可就算是办个文士,他挑剔文章来十分苛刻,便是有一点错误也不可入得他眼。

但蓝绍祺文,确实常常被他拿来引鉴他人。

可想而知,蓝绍祺的地位,是多让人不寻常了。

大家闲聊之际便谈起了近日来的局势,风动变向。

聂鸿志挥手示意左右停下扇风,说道:“庆都么,近日来的确是有其事,不知诸位兄台可还记得八年前被贼人所害,皆死于家中的贤王和贤王妃,他们义子——萧兰佐。”

“伤风败俗,通敌小人,害死忠臣。”列坐一人直身,说,“按律当斩,却因为他是贤王妃收养义子,姑且留下一头性命,皇上太后宅心仁厚,可为何非得留下那个余孽?金晨听闻他竟出来了,莫不是罪已诏?就他身为罪臣,如何能出任差事,这叫天下贤才如何信服?”

“是啊!”聂鸿志说,“这如何能行呢?从来没有这个说法贤王和贤王妃当年那可是多让人称赞羡慕的神仙眷侣,却遭逢黑手,死在他手里,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值。”

“多半是太后要保人!”又有人说道,“邪王妃不就是明月公主吗?这明月公主可是太后妹妹的亲生女儿,说起来也算是嫡亲骨血,她收养的义子又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可思琪怎能比得过国法?这不是乱了律法吗?若是有人开了先河,让往后的罪臣子嗣皆有机可乘了。”

“只怕是这个道理。”聂鸿志长息短叹,忧心忡忡。

儒生们顿时群情激昂,等了许久这些年为的就是让他的罪行昭著。

可等来的却是让他放出来,并且还担任了差事。

莫不是这律法放着玩儿?是皇家的人皆可以随意更改,扰乱国法。

“微之,你怎么看?”

蓝绍祺喝着茶,平和地说:“我久不在庆,都这不知响起,不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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