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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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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鬼。”唐安南直接把碗搁在这,看着外面那个人,就被萧兰佐吓成这个样子。

“就被你几句话吓成这个样子了。”萧兰佐一笑,“还不是你说的?”

唐安南翻了个白眼,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说:“他们既然要这么做,那就必须要让她们看出决心。新帝登基对于我们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信任。”

萧兰佐说:“他不信任我们。”

就连他曾经最亲的兄弟霍长泽都猜忌,更别提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郡主。

还有一个曾经被明月公主收养的儿子。

“他害怕啊。”唐安南眼里不屑,“他谁都怕,坐在这个位置上,他更怕死了。”

明明没有这个本事,却被强硬的推上这个位置。

“…对了,太子呢?”

萧兰佐沉默,说:“死了,太医说伤的太重,救不回来了,突然有天晚上就去了,死的时候都没人发现,第二天是进去送饭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断气了。”

要不是有人问,都不知道还有个太子。

他活的真悲哀。

“他也可怜,这个太子当的不好。”

唐安南忽然想到什么,说:“对了,唐兮雅呢?”

萧兰佐说:“应该被关起来了,她不是还没生吗?时间还早呢。”

关键是不是她生了没?

关键是她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只怕这个孩子过不了多久是个变数。

“这个孩子是个变数,你注意点,瞿飞翮……”

“什么?”

唐安南摇头,说:“没什么。”

萧兰佐看出她有话但未说:“霍长泽那边,你跟他好好说,让他过了国丧之后,赶紧把你娶回家。”

“……”唐安南看着他,“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干什么啊?聘礼都给我了,你是怕他跑了,还是怕我跑了?”

“我是怕你将来反悔了。”

唐安南叉腰生气,说:“他反悔,我都不会反悔。”

几日之后,大理寺重理秋猎一案。

这是大案,由督察院稽查纠察,以“逆党谋反”、“刺杀储君”、“小人构党”等几条罪名呈递大理寺。

这罪状出来以后,六部风声鹤唳,以往去过陆家、得过这二人好处举荐的官员,人人自危。

这几日,人人检举上书,个个慷慨激昂,陈词剖白忠心,唯恐受到牵连。

萧远秋看见奏折就头疼,他本就不是坐得住的性子,只是在国丧期间也不敢胡乱玩闹。

这几日,他不知道召唐安南进宫多少次,表面上是进宫来安抚,实际上都是在偏殿帮他看奏折,处理最近的这些事。

唐安南看的眼睛疼,头也疼,写字更疼。一笔一划都要像萧远秋。

最后看的唐安南心肝疼,就以生病为由推脱了后面几次的召见。

萧远秋不干了,明明皇兄说过,只要有问题就找唐安南,这奏折他看不懂,唐安南又称病不肯进宫来,到时候怎么办?

前几日这奏折处理的妥当,范兴朝也没找出错误,甚至觉得孺子可教也。

但是,萧远秋心里仍旧是畏惧他的,这样一个严酷刻板的人,坐在阁老的位置,这么多年,无论是谁都器重他。

萧远秋虽然混蛋,但是唐安南说了,你可以骂任何人,也可以罢免其他人,唯独阁老不行。

原话——“没了阁老,太后无所忌惮,你就等死吗?”

他怕了。

混惯了的人,见到这种夫子一般的老臣就腿软,简直比他之前见的教书先生还要刻苦,衣容打理,永远修理得当,发冠戴的端正,头发一丝不苟。站立时如山岭清风。行走时似静谷快风。

处理事情来绝不拖泥带水,批评人也毫不留情面,即便是自己最器重的学生蓝绍祺也是如此。

为了陆家的案子,范兴朝时时都要找他禀报详情,每每都是屏风之后的唐安南给他递折子回答。

差点让范兴朝发现唐安南,她总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有点对不起阁老,但是没法子,萧远秋不学无术,之前的折子都是自己给他看的。

明明很简单的问题,可是在他的眼里如同猛虎野兽一般。

握住权力的快感只有那么一瞬间,随后承担的便是沉重的担子。

古代的皇帝大多都是累死的,因为他不仅要处理一件事物,还要处理天下的事物,能当上这个皇帝,也不仅仅要有皇家的血脉,还得有同等的本事,必须要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刻苦。

若非天资聪颖,你如何能让天下觉得你是个明君呢?

你想做昏君,可你的臣子不允许,你的天下百姓也不允许,更多的是,你的良心……总是过不去。

底下天天在吵,朝堂之上也是吵个不停。

偏偏文官骂的文绉绉的,咬文嚼字,一句不吐脏话,却又把你全家骂的精光。

一说没钱了。

收税啊!

那么多贪官杀一批回来,这钱不就收了吗?

有什么可吵的呢?

没粮食了!

那就快点种啊,趁着这个时节,秋收还能收一批粮食呢。

唐安南无语……这个季节还能种什么?

种什么粮食?

大概,萧远秋没考虑过。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仍旧不敢表露内心。

因为他怕呀。

比起范兴朝来说,这些文官武将,没人吵闹的才是更害怕。

他天天问唐安南,说:“陆思淼,什么才能斩了他?顾清安为什么还不死?”

唐安南无奈,每次见面的时候,如果没有旁人在,她总是喜欢让他把地点安插在这藏书阁里,一边看书一边替他解释,渐渐的也不像那么慌乱了。

即便是有人在旁解释,可他还是病了。

霍长泽又被召进宫,在明理堂外边遇见了唐安南。

这些日子总是见不到,萧远秋借着各种由头把她召进宫,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她来干嘛了。

“陛下病了?”

“忧思过甚,挨着秋寒,天天被那群人吵来吵去,心里烦躁就病了。”唐安南捏着头,要是再吵不完,她也要病了。

霍长泽抱着她,说:“如果不舒服就回家吧,陛下那边我来说。虽然先帝说了,让你一直辅佐他,可也不是这么辅助的。”

烂泥扶不上墙。

这话可不敢用在萧远秋身上。

一听霍长泽来了,萧远秋精神好了些,唐安南虽然为他忧思解话,可毕竟是女子,总不能隔得太近。

霍长泽不一样。

“延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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